谁又说得过来了
买点东西啊什么的,自己出来打车比较自由的,在最少限度内活动一下接触一下繁华。可是这样总是不是很方便,经常要等半天。我是那种一刻也不喜欢在街上站着的人,我连逛街都不肯,别说无所事事的等车了。我出来买东西总是固定的那个地方,去了就买,买完就走。我是永远不可能在街上沿着那些商场逛来逛去的一种特例的人。从开始不用那夫妻两人的出租车以后,我就一直是随意的打车。偶尔也电话叫那个住在我小区附近的出租车来接我,不过这个人的活比较多,经常没时间。后来经常用的这个人的车也是个意外。那天我去拿东西,接了电话我就直接出门了,也是睡觉刚醒,出来时候有些昏昏沉沉的。正好一辆出租车开过来,我就上去了。车上放了一段很熟悉的音乐,是我昨天晚上才听得。但是我怎么也想不起名字了现在的我经常记不住昨天的东西的。但是人往往是这样的,越记不起来越想知道。于是我就问前面开车的师傅,这首歌是什么名字来?他告诉了我。可惜现在我又忘记那首歌的名字了。为了出来打车再麻烦就让他等我,拿东西出来,送我到小区。他留了他的名片,说以后用车可以叫他。我随手放在包里,就下车了。后来是晚上吧,我出去买东西,等了半天没车,想起这个电话了。就又用了他一次车,我这几年的惰性也体现在这上面的:只要习惯了某事,就懒得去刻意的改变。于是也就一次次的用下去了。按照以前的习惯,我坐车一贯喜欢坐后面,所以我从来不知道这个开车的师傅什么样子,只知道他车上有很多的cd,他说都是他自己刻录的,喜欢的搜集起来刻录成一个cd。那里面也有很多我喜欢的音乐直到有一天,姥姥和姥爷去地里干活,让我们两个小孩在家看家,快中午了,他们还没有回来,我们两个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了,小孩子,最受不了饥饿的折磨,我们寻遍了屋子,也没有找到吃的,那个时候,大人们都把吃的藏得很严实,怕被猫啊、狗啊的祸害了去。于是,柜子上那瓶红红的果酱在我们的眼里愈加诱人,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不敢动,可是,越看着这瓶果酱,肚子叫的就越厉害,嘴里的口水一个劲的往下咽。于是,我们商定,一个人只吃一小口,就一点,姥姥也发现不了,我们两个轻轻的打开瓶子,开始是一个人吃一小口,可是,饥饿加美食,我们两个就把最开始的约定忘到九霄云外,一人一口的分着,等反应过来,发现果酱已经被我们吃掉大半瓶子了!正当我们拿着果酱瓶子目瞪口呆,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,姥姥姥爷回来了,姥姥一看果酱少了大半瓶子,勃然大怒,骂我们两个馋,还说要告诉我们的妈妈们打我们,我们吓得手牵着手逃跑了,可是谁也不敢回家,就在山上乱转。